陆子喻

入冬了,您的小可爱已经陷入昏睡。安好,勿念。

【all叶】我和我的高中老师(五)

#回忆录体#
#碎片记事#
# ooc谅解#
#大概只有用写不完不可以睡觉这种理由强迫自己才能更文#
#逻辑性错误一定要给我指出哇#
那就开始啦—— 
  记得某天地理老师对班主任表示了他的不满:“你们教理科的心都脏。”
  语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班主任摸摸鼻子:“其实也不全是这样,我觉得你们教文科的心也干净不到哪去?”
  地理老师挑眉毛:“比如?”
  “文州不就是个典型代表嘛。”班主任的语气像极了政治局开会的老干部。
  其他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英语老师的表情大概是……(*^_^*) 这样的。
  ——『回忆录·怕是当时选错了学科』
1.
  英语老师笑起来绝对是梦中情人级的。
  往那一摆就是个大写的苏字。
  可惜内心与外表不太符合。外表风度翩翩仪态万千,内心世界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当然我们起初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我的前桌英语课代表,对,就那个很喜欢扯我袖子的妹子,在高中第一节英语课之前坐立难安了一整个课间。
  嘴里碎碎念:“等下英语老师进了门要先有礼貌地说老师好老师我叫薛彤是英语课代表以后一定会按时收作业完成老师的要求……”
  像是被教导主任附身了一样。
  不过这个还是可以理解……毕竟第一次见到英语老师……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英语老师是不是因为要见到他的英语课代表而感到紧张。我们知道的全部就是,英语老师提前进了班级,进来之后直接走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萎靡不振看小说的班主任。
  “真巧啊,叶神。”英语老师笑起来,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愉悦,“又和叶神一起搭班了呢。”
  
2.
  英语老师讲课讲的很好。
  慢声细语,温和耐心。
  说话时常常有个柔和的尾音,有时候上扬,有时候下沉,就是那种很清澈的声线,难以形容的好听。
  基本满足了物理课代表作为一个声控的全部理想。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英语老师很不爱写板书。
  偶尔也会写,但只是一两个单词,并不会写的太多。更多时候一节课下来,黑板上空空如也。
  班主任趁英语老师也在班级的时候给我们解释这件事,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你们英语老师其实是手残,如果一节课多写板书的话,可能就讲不完课了。”
  英语老师就好像有些委屈地看了班主任一眼:“是啊,有时候,还真的是很羡慕,叶神这样有手速的人。”
  英语课代表在前排窃窃私语:“所以英语老师这是在撒娇么?”
  语文课代表认真点头:“是的。”
  
3.
  班主任毫不在意:“嗯,是啊,我自己都羡慕我自己。”
  英语老师没打算收回他的委屈:“被叶神打击了,感觉有点低落呢。”
  “这有什么可低落的?”糙汉班主任表示完全不能理解英语老师细腻的心理感受,“文州你要明白,生活中十之八九不如意……”
  英语老师轻轻叹气:“好吧。不过看在我心情这么差的份上,叶神今天中午请我吃饭吧?”
  “……”班主任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喻文州我没想到你已经这样了,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你好意思?”
  英语老师微笑,笑容里透露出他的回答。
  当然好意思啊。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4.
  那天中午我们在学校食堂,隔着一段距离偷瞄班主任和英语老师吃饭。
  就看到英语老师满面春风,一边带着笑意说些什么,一边把盘子里的肉挑出来夹给班主任。
  周围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粉色背景。
  英语课代表低声开口:“我觉得……英语老师……”
  物理课代表欲言又止。
  体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学习委员艰难地想把这句话接下去:“英语老师是不是想……”
  语文课代表一语道破天机:“英语老师应该是想追咱们班主任。”
  我点头。
  数学课代表专心致志吃饭,闻言停了筷子。
  我们等他说话等了半天,他才幽幽地出声。
  “为什么语文课代表的直觉和语文老师的智商总是成反比呢?”
  
5.
  这个问题问的很哲学。
  但是我不觉得这个问题很棒。
  只觉得数学课代表的反射弧或许会和数学老师收到过的钱包数成正比。
  
6.
  英语老师和教导主任关系是真好。
  大学时候就一个寝室。
  现在住校也是一间宿舍。
  从体委开始谈主任色变之后,他就成了英语老师的粉。
  怎么说呢。
  大概是“英语老师居然能和教导主任一起住了那么久还没掰感情还挺好简直是神啊请接受我的膜拜”这样的心理。
  所以体委常常跑办公室给英语老师端茶倒水是真的。
  所以那天在办公室,一不小心看到英语老师拉开了抽屉,抽屉里放着一张班主任年轻时的照片这件事,也就不是很惊世骇俗了……
  ……
  不是吗?
  
7.
  英语老师十分坦荡,某天英语上完课,班主任没在班级,就站在讲台上跟我们讲起班主任。
  “大学时候对你们班主任的印象,就是一个挺好的人。”
  “后来因为少天的缘故,就和你们班主任熟络了起来。熟了之后才发现,你们班主任就是嘴上嘲讽,人其实很好。”
  “是个特别有趣的学长,有时候挺成熟稳重的,不过幼稚起来还真的是……”
  英语老师低头笑了一下:“还真的是挺可爱的。”
  
8.
  高一那年有一回班主任发烧感冒。
  特别严重,那天早上就没来班级,我们也是第二天通过数学老师,才知道班主任病的挺严重的。
  听说那天早上英语老师有事去宿舍找班主任,进门就看见人躺在床上晕晕乎乎的,一探额头烫的吓人。
  英语老师二话没说背起班主任就送去了医务室。
  据隔壁班那天上课迟到所以目睹一切的同学描述,还原下场景之后,大概是这样的。
  
9.
  班主任已经神志不清了,被英语老师背着横穿操场去医务室。
  英语老师平日里看着有些纤细,但是实际上只是身形修长,背起班主任并没有太大压力。
  英语老师走的特别稳,班主任在他背上也很老实,只是偶尔会把圈住英语老师脖子的手放下来,再被英语老师摆回去。
  半路上班主任扯了扯英语老师的衣服,示意他停下,然后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英语老师就笑了,回头也说了句什么。说过之后,也就抬脚继续走了。
  只是那一瞬间的笑意,满是愉悦,一直浸到眼底。
  
10.
  后来很久以后的一个午后,班主任趴在教室最后一排打盹。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把食指竖起,放到唇边,示意我们“嘘”。
  然后他轻声讲起那天早上的事。
  “你们班主任平时也不会照顾自己,多大的人了发烧也不说喊个人照顾一下,自己吃了退烧药就窝起来睡。”
  “他就是怕麻烦了别人,总认为这些都不算什么。”
  “那天要不是我有事去找他,还说不定会怎么样。”
  “不过你们班主任烧得晕乎乎的居然还能思考,我背着他去医务室的时候,他在我耳边问我,文州,这回谢谢你了,哥欠你一次,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哥帮忙的,尽管说。”
  “我说现在就有事需要你答应我。”
  “嗯?什么事啊?你们班主任当时也这么问了。”
  “我当时……”英语老师又一次轻笑出声。
  “我当时说……这种救命之恩,不都是要以身相许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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